她不知道答案。
她拼命去想程洵的面孔、他蹲在灶前扇火时被灰蹭花的侧脸、他在葡萄架下牵着她拜天地时微微发颤的手——她把这些画面全部翻出来摆在眼前,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个会点头的暗示。
可她找不到。
程洵是温柔的,可他也有底线。
她的腹中已经有了别人的东西,那道底线会把她永远地拦在青崖镇的院门外面。
她抵在傅晋深胸口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衣襟的布料。
“傅晋深——你不能告诉他。你什么都不能告诉他。”
傅晋深的手终于落下来了。
他扣住了她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虎口的旧疤贴着她的指节。
他的声音从她发顶落下来,沉沉地、像被什么东西压碎了一层:“我没有告诉他。那封陈情书我原样压在了案底,回信里只提旧案未结。我连墨影都封了口。这件事只有你和我、青禾、墨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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