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是烧着了的那种红。
“我每日喝你送来的药,从第一天起就在喝。你告诉我那是安神的,告诉我那是调理身子的,我把那些药方一张一张藏起来,攒了四十三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安神的药喝了不会让我两个月不来月事,安神的药不会让我晨起就吐、嗜睡、小腹发胀。安神的药——”
她的声音碎了一下。
可她把它接住了。
“——安神的药不会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傅晋深看着她。
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那药。”
他说,“的确不是安神的。”
沈念茯的后背猛地贴上了窗棂。
她没有退,是她的腿自己软了一下,冰凉的木棂抵住了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