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深一直到暮sE落尽都没有踏进幽茯阁。

        沈念茯坐在窗边等了一整个下午。

        她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等他来质问那封和离书,等他来拆穿她藏了又藏的秘密,等他推开门时带着那副惯常的、什么都算好了的表情,把她袖口里那封信从她身上剥下来。

        可他没来。

        窗台上的梅枝在暮风里轻轻晃着。

        戌时刚过,院门响了。

        那道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和平时不同——b平时慢一些,没有那种靴底落定时的笃定沉响。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时,傅晋深推门进来了。

        他没有穿蟒袍,只着一件玄sE中衣,外面披了件深灰的薄氅。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下去,落在她旧棉裙的衣襟上,又继续往下移——落在她小腹上。

        那道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涟漪,可水面知道它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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