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
“傅晋深。”
她叫了他全名,三个字咬得又紧又重,像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推开。
“你走。你走我就不会疼,你在这里我就疼,你碰我我就更疼。”
最后一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
傅晋深看着她。
他缓缓收回了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放回身侧。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门边,拉开门,跨过门槛。
他走出去之后,在门外站了大约三息。
廊下的晨光里,青禾端着新煮的粥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福了一礼。
傅晋深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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