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抬起眼看他,声音终于有了颤意,“你昨夜做的事——你让我觉得自己……你让我觉得我写了五遍的那些话都是废话。你让我觉得我的身体比我的笔更有分量。”

        她垂下眼,捂住微微作痛的腹部:“傅晋深,你明明可以等,你明明可以等我自己想清楚再开口,可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来——”

        她停住了。

        “来什么?”

        “来强。”

        这个字从她唇间落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了几息。

        傅晋深站在晨光里,逆光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他脸上那层被灯火压薄了的温驯底色一点点退了下去,露出底下那层她更熟悉的东西——深沉的、压着的、冰冷的。

        “你觉得我在强你?”

        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一整度。

        “你觉得我煮了两盏茶等你写完信、蹲在你面前掌心朝上、问你疼不疼的时候退出来半寸——你觉得这些全是装的?”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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