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温柔了。
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把她整个人泡进去,泡到骨头缝都发软,泡到拒绝的话到了舌尖就化成了呜咽。
可温柔就不算强迫了么?
她盯着窗台上那枝新折的梅枝,花瓣边缘凝着的那滴露珠在晨光里颤了一下,坠了下去,在青瓷碗沿上洇开一小点湿痕。
她忽然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
不是昨夜那种被顶弄带来的酸胀,而是一种更沉、更闷的坠感。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层软肉里往下沉了沉,扯着宫口那一圈红肿的嫩肉,牵连到腰骶,让她疼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立刻动了——他的指尖在她腹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
“醒了?”
他的声音从她后颈处传来,低沉,带着刚醒时那种砂砾般的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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