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醒来时第一个感知是后腰处那道温热。

        傅晋深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小腹的弧度,像嵌进陶胚里的印记,取不下来了。

        然后是第二个感知——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

        微微一动,便有温热的浊液顺着臀瓣往下淌,把昨夜已经半干涸的痕迹重新润湿。

        那根凶器仍嵌在她身体里,虽已软了一分,却还留着一截深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磨着里面红肿的穴肉。

        昨日的记忆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碎贝,一片一片地浮上来——

        他蹲在她面前掌心朝上,他煮了两回的茶,他托着她后腰把她放上榻时慢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动作。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唇上沾满她情液的模样;想起他低下头对那处殷红入口呼出热气的温度;想起他的舌尖一寸一寸舔弄她的宫口、在那里打着圈、说着“它在吸我”时那种沉闷又灼烫的声音。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但不是羞。

        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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