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穿着那件旧棉裙,可青禾每隔几日会在她枕边放一套新裁的衣裳。

        那衣裳的料子起初还是棉的,后来越来越细,有一件是月白sE的云锦暗纹,袖口绣了银线的缠枝花,在光底下会泛出一层细细的流光。

        她一开始没有穿,把它叠好放在箱笼底层。

        后来某日清晨醒来,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枕边,m0到那件云锦的袖口时指尖顿了一下——柔软的、冰凉的、像一捧月光落在手心里。

        她顿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件衣裳穿在了身上。

        月白sE的云锦贴着她的肩线轻轻滑下去,像有人从背后替她把衣料拢了一拢。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到自己丰盈的x口。

        银线绣的花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衬得她皮肤b平日更白了一些。

        可点点红痕还隐在那片皮肤里。

        回忆到此处时,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来不及走到铜盆前面就弯下腰去,胃里一阵猛烈的收缩,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