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庭院里落了满地的海棠花瓣,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来这里五个月了。
她来了两个月之后,傅晋深便再也没有锁过她的门。
铁链永远垂着,锁扣永远敞着。
他让她知道她随时可以走。
可她一直走不了。
她在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在等这个猜测被证实或者被证伪。
可她又怕被证实。
她攥着窗棂的指节泛了白,在日光里将自己从那些翻涌的情绪里一点一点拉出来。
她不能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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