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退出去之后,沈念茯坐在窗边靠着椅背,将掌心覆在小腹上。

        掌心底下平平的,什么也m0不出来。

        可她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沉甸甸地坠着,像一口还没落定的锚。

        她闭上眼,在心里念了一遍程洵的名字——程洵、程洵、程洵——像念一道能把所有不该有的东西压回去的咒语。

        那盏程洵的灯在她心里亮着的同时,她颈侧那道傅晋深留下的浅红印记也在晨光里微微发着烫。

        片刻后,她猛的睁开双眼,一个沉重的疑虑攀上心头,她已喝过每一碗递过来的避子汤,怎会有孕?

        她攥紧了手中的衣料,指尖微微发颤。

        正午时分傅晋深来了。

        他今日没有穿朝服,换了件玄sE的常服,墨发素银簪束着,面上带着从书房疾步走过来的微汗。

        他进来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她面上——她眼睑微红,唇sEb昨日更淡了些——然后落在那碗几乎没动的粥上。

        他的手在袖口里蜷了一下,但他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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