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抬起头。
「丞相呢？」
丞相来得很快。
他走进御书房，先向皇上行礼，起身之後，目光扫过四大家，最後落在被押着跪在一旁的师爷身上。
他看了师爷很久。
师爷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丞相，」皇上道，「这些东西，你可认识？」
丞相看了那几本古籍一眼。
「臣认识，」他道，声音平静，「那是臣府中藏书阁的典籍。」
「四季之nV，丞相知道？」
「知道，」丞相道，「臣幼时便知晓四季之nV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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