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位置记下,重新把仪器收好,神sE如常,没有多说什麽。
可他心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
她凭什麽感觉的?那个地方的误差,细到他的仪器都几乎测不出来,她伸手放上去、闭眼片
刻,就指出来了——
她到底凭什麽?
他不知道。
他还是不知道。
「多谢姑娘。」他把仪器收好,「这样东西,算是谢礼。」
他从布包里又取出一个小匣子,放到她面前,打开。
是一只小鸟。
木雕的,通T涂了雪白的漆,翅膀微微张着,小小的,每一处都做得极JiNg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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