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蹭了蹭那绒毛,暖意似乎隔着料子就透了过来,眼睛弯成一弯。
「这里的人都对人好好。」她由衷地感叹,「前阵子张婶还送了我一坛腌菜,说我一个人住,
要多吃点呢。」
北冥:「......」
他特意寻来的、北境最柔软的一件白裘,就这麽,和张婶的一坛腌菜,并排摆在了一处。
他别开眼,没有说话。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堵着,却又发作不得——人家谢得这样真心,他还能说什麽?
「那我也要给你看样东西。」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拉着他往院子一角走去。
「你看——」
那是一方新翻过的泥土,角落里,一株幼苗正立着。叶子nEnG生生的,虽还带着几分劫後的单
薄,却是实实在在地,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