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被唤到寝阁时,房里已燃上了香。那香与平日不同,味道甜腻得近乎腐熟,像浸泡过蜜的鲜花在密闭的夜里、发酵。他刚一进门,便觉头皮发麻,脚下虚浮。谢廷渊已屏退下人,一身玄sE寝衣坐在紫檀桌案前,手边一盏热茶正袅袅腾着白雾。

        「过来。把茶喝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拗的沉稳。

        玉衡一步步挪过去,捧起茶盏,指尖轻颤。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味却有GU异样的麻。他饮尽後不久,便觉四肢百骸像被cH0U去了骨头,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谢廷渊起身,将他拦腰抱起,放倒在铺着深sE锦褥的紫檀大床上。

        「今晚便是那日了。」谢廷渊轻声说道。他俯身,拇指抚过玉衡的唇,目光深邃如潭。他解开玉衡的腰带,褪下他外衫、中衣、亵K,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玉衡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父亲将他剥得一丝不挂。

        「自己趴好,腿分开。」谢廷渊拍了拍他的T侧,掌心留下一声清亮的脆响。

        玉衡抖了一下,撑着sU软的身子翻了过去,双腿打开无力地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中。他感到谢廷渊的手掌从他肩胛一路抚下,沿着脊背的弧线滑到尾椎,最後停在他两瓣T上。那双手像在赏玩一块上好的暖玉,r0u、捏、按、抚,最後掰开他的T缝,露出那处这些日子被调教得温顺柔软的x口。

        「真漂亮。」谢廷渊低低叹道,指尖在那圈nEnGr0U上缓缓画着圈,「玉衡,你这里已认得为父的手了。」

        他抹上花油探入一根手指,几乎没费什麽力气。x口柔软地裹上去,像渴了许久的小口吮着那根粗大的指。谢廷渊ch0UcHaa几下,添了一指,又ch0UcHaa几下,再添第三指。玉衡的腰塌了一下,带动翘T微微拱起,唇间溢出一声黏腻的SHeNY1N。他最近被弄得太频繁,x内敏感得过分,三指刚一并入,他便颤着身子,小腹阵阵cH0U搐,前面的yAn物已半y起来,铃口渗出透明的清Ye,滴在锦褥上。

        谢廷渊cH0U出手指,玉衡x口一缩,红nEnG的软r0U跟着翻卷出来,像在挽留。谢廷渊扶着他的PGU,将他双腿分得更开,迫使那处完全敞开在自己视线之下。他单手解开自己的寝K,释放出那根已完全胀大的yAn物。它b玉衡此前的任何一日在书斋案下所见的都要更y、更粗、更骇人。马眼泌出的浊Ye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硕大的gUit0u戳在玉衡x口,轻轻顶了进去。

        玉衡蓦地收紧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哀鸣,「呜……父亲,不要……」他感到那根滚烫的y物正一寸一寸地、不容拒绝地往他身子里钉进去。x口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细nEnG的皮r0U紧绷得发白。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x1气,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巴里,味道苦涩。

        「别夹得这样紧,为父进不去。」谢廷渊哑声说着,大掌箍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一按。只听「咕滋」一声,gUit0u挤开了紧窄的x口,整根没入了一半。玉衡惨叫出声,後x痉挛似的绞紧,前端的yAn物却违背他意愿地弹跳着,滴下更多清Ye。

        「看看你,」谢廷渊伏在他背上,滚烫的x膛贴着他汗Sh的脊背,大掌从他腋下绕过,包住他ch11u0的锁骨,m0到那两道尚未消尽的齿痕,「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吃我吃得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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