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他在浴房里磨蹭了许久。今日离开书斋前父亲给了他一个小白瓷瓶子,是消肿退瘀的药膏。他沐浴後退去亵K跪在床榻上,指尖沾了一坨淡绿sE的药膏,反手探到身後。手指刚触到x口,他便疼得倒cH0U一口凉气。那处m0上去烫得像块烙铁,x口外翻的nEnGr0U上有几处破了皮,沾到药膏时火辣辣地疼。他咬着自己的小臂,忍住SHeNY1N,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上去,涂完外圈,又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一小截,将药膏抹进内壁。指尖经过x口内侧那处凸起的印痕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伏在被褥上喘了好一阵,才又颤着手继续。
窗外,谢凌云静静站在廊柱的Y影里。
他本是想来看看玉衡的烧退了没有,走到院门口时却听见里头隐约传出水声和低低的SHeNY1N。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纱窗外面。窗缝不过两指宽,却足够他看清屋内的一切。
烛光下,谢玉衡下身ch11u0跪在床上,衣袍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後腰和两瓣浑圆的T。他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那截细瘦的腰身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他反手探到身後,指尖沾着什麽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涂抹。烛光将他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那根细白的手指在红肿的x口慢慢画着圈,每碰一下,他的身子便颤一下,T瓣跟着一阵痉挛。那处x口肿得老高,一圈nEnGr0U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中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麽东西撑开过,还未完全合拢。x口上方,两瓣Tr0U上留着几道青紫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谢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玉衡将指尖探入x口,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伏在被褥上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掺了别的东西,听得人心口一紧。过了好一会,玉衡才又撑起身子,继续将药膏往深处抹,动作生涩而羞耻,每一寸都像在用刑。
谢凌云站在窗外,拳头攥得指节泛白。他没有出声,没有闯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红肿的x口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T在烛光下瑟瑟发抖。近几日玉衡并未出府,只是日日去父亲的书斋,难道是父亲?他不敢确定,也不愿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x口,搅得血r0U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玉衡涂完药、吹熄蜡烛、裹进被褥里再无声息,他才慢慢退到廊下。
回到书房已是深夜。谢凌云没有点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指节仍泛着白。他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玉衡涂药时羞耻蜷缩的模样。那截细瘦的腰身,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T,那圈红肿外翻的nEnGr0U,还有那根颤巍巍探入x口的手指——这些画面像刻在他视网膜上一般,怎麽也挥不去。
他感到一阵灼热的怒意从x口窜起,紧接着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盖过。那GU情绪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他不敢细想的、陌生的灼热。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早已y得发痛的yAn物,闭上眼,脑中全是谢玉衡lU0身跪在床上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想像——那处红肿的x口,若换作是自己的手指探进去,会是什麽感觉。
那夜谢凌云独坐书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桌上的烛台早已冷透,他却久久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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