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了一指就哭,往後第三指、第四指,你又如何?」谢廷渊低下头,把话送进他耳里,指尖同时更往深处一探。指腹蹭过某一处软r0U,玉衡突然像被cH0U了脊骨似的剧烈抖了一下,嘴里溢出半声自己都陌生的SHeNY1N。那处酸麻得可怕,小腹里像被人点着了一蓬火,直往下烧。

        「这儿呢?」谢廷渊似笑非笑,用指腹对准那处又按了两下。

        玉衡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下身一阵阵地发紧,自己的yAn物竟不知何时已胀y起来,翘在腿间,被寝衣下摆半掩着,前端已有透明的津Ye渗出。他羞得整张脸通红,下意识地往前一躲,被谢廷渊扯着腰拖回来,两根手指并拢,趁着Sh滑重新送入。

        「啊——!」这一回连那声儿都变了调。胀痛加倍,却因为第二指的加入而g出更深处的酸意。谢廷渊两指在他紧热的甬道里搅动、屈伸、分开,做着一切他想做而玉衡不敢想的动作。兰膏被T温化开,混着他自己泌出的些微水Ye,与那处泌出的yYe搅得一片泥泞。

        「瞧瞧,你这後边Sh成甚麽样子。」谢廷渊声音粗重起来,手指cH0U送得愈发深快,每一下都要蹭过那处要命的地方。玉衡伏在案上,半张着嘴,想求他慢些,可一开口便只有破碎的SHeNY1N,眼泪与唾Ye一齐往下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起伏,T尖贴着谢廷渊的掌心瑟瑟发抖,腿间通红的yAn物滴滴答答地淌下清Ye来。

        「这便叫得这般欢,还当得一句郑卫之音。」谢廷渊低低笑起来,手指仍留在x内缓缓搅弄。他腾出手来,握住玉衡的T,将他两GU掰得更开,露出那cHa着自己两根手指的窄小入口。那儿已被玩得松软,nEnG红的xr0U微微外翻,油亮亮地含着他的指根,一张一合地吐水。他盯着那处,慢条斯理地下了判词,「这副身子,合该为男人所弄。」

        玉衡浑身一绞,哭叫里夹着一声陡然拔高的SHeNY1N,小腹一阵急剧收缩。他连话都说不出,眼前白了一瞬,只觉腿间一热,竟是猛地S出JiNg来。白浊的JiNgYe一GUGU地喷在案角和自个儿垂落的寝衣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滴。他整个人几乎瘫在案上,两腿虚软,只有後x还不自觉地含紧了谢廷渊的手指,一阵阵地cH0U搐。

        S过之後,他抖得更厉害,连哭都只在嗓子里打转,像一只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鸟。谢廷渊却不急着cH0U手,只将两指留在那痉挛不止的甬道里,感受那一阵阵紧缩。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往外撤,指尖退出时带出黏亮的一大缕,混着腥涩与兰膏的甜香。

        「今日先教到这。」谢廷渊直起身,拿过案上一方清水巾子拭了拭手,好整以暇地又从案边一只小巧的h铜匣里取出一物。

        那东西将近两指宽,通T沉红,顶端圆钝,是一方乌木包红铜的私印。谢廷渊将它在兰膏里浸透了,又搅了搅,方提起来。印上膏脂浓浓地挂着,在日光下晶亮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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