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孩儿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的声音发抖,像风里绷直的绢。他想回头看养父的表情,却又不敢,只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贴着他的腰,像条蛇盘踞在要害。
谢廷渊不答,另一只手绕到身前,g住他腰间衣带。手指挑开那条打了双环的结,动作不疾不徐,彷佛拆的不是养子的衣裳,而是一件他亲手包裹了多年的礼。衣带松开的瞬间,月白袍子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里头素sE亵衣。凉意扑上肩颈,玉衡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去按住衣带。
「父亲……您这是要作甚。」
谢廷渊根本不看他,只将他按在衣带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那手指冰凉微cHa0,轻得像几根细竹签,没费他半分力气。「手放下去。教导你,是为父的本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沉得没有半点商榷,像在朝堂上批驳政见。可他手背上的青筋却隐隐浮起,指节紧绷,泄露出压抑已久的焦渴。他想做的远不止这一件,可他要慢慢来。等了这些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衣带应声散开。袍子褪下,亵衣也被扯松,露出少年x前两点浅粉sE的r粒,还未受过任何惊扰,软软地贴在苍白的皮r0U上。谢廷渊把他往後一带,让玉衡背抵着他的x膛,两条手臂从身後绕过去,将那层薄薄的亵衣从肩头褪到手肘。少年上身的线条便一览无余——锁骨平直,x骨浅浅隆起,x腹之间几乎没有赘r0U,只有一层薄而匀的肌理,随着急促的呼x1起伏不定。
「你这身子。」谢廷渊低叹了一声,那声叹息又长又缓,像憋了许多年的一口气终於吐出来。他手掌从玉衡锁骨向下,沿着x骨中线缓缓抚过,指腹划过x口,掠过两粒紧缩的rT0u,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m0到肚脐。那触感b他想像中更滑更nEnG,像m0着一块温热的羊脂玉。他反覆摩挲着那片紧绷的小腹,指节在肚脐周围打着圈,感到少年的肚皮在他掌下cH0U搐,像一头惊恐的幼鹿。
「父亲……不要……」玉衡的身T开始发抖,可他不敢挣扎,那香让他四肢软得像浸了水。
「不要什麽?」谢廷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鼻息全灌进少年耳里,「不要为父碰你?你这身子,从根骨到皮相,哪一处不是为父养出来的?你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为父给的。」他手掌向上,覆住玉衡x口,五指微微收拢,像攥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整个人都是为父的。为父碰不得?」
那只手又往下移,直探他腿间。隔着亵K一把握住那尚未醒软的yAn物。
玉衡身子猛地一弹,惊喘出声,随即SiSi咬住下唇。养父的手正包着他,指腹粗砺,慢条斯理地r0Ucu0着,沿着还软垂的j身往上,捻住顶端那圈细nEnG的皮。那触感又热又麻,像有无形的火从那处窜起,五脏六腑都被烧得发慌。
「抖成这样。」谢廷渊低低笑了,手上不停。他把少年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着他的肩窝,语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为父碰不得你吗?」他一面说,一面以拇指剥开前端半截薄皮,露出里头泛粉的gUi首。他托着那根秀气的yAn器,用指腹轻轻r0u弄顶端那道细缝,触感滑nEnG,微微发黏。他用食指与拇指圈住j身,顺着粉白的r0U柱上下套弄,那东西便在掌心里慢慢苏醒,胀大、发红、翘起,nEnG生生的,像枝头刚鼓起来的花b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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