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遮。」谢廷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玉衡仰躺在榻上,谢廷渊屈起他的双腿分开。

        玉衡的衣衫早不知去向,一身青紫交错的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锁骨下方的齿痕已从青转紫,腰间两侧各有一道指印,大腿内侧更是斑斑点点,全是吮出来的红痕。

        谢廷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x前、小腹,最後落在他被打开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x口糊满浊Ye,两瓣Tr0U上还印着昨夜被按着狠C时留下的掌印。

        谢廷渊看了片刻,伸手从榻尾取来一方乾净的软巾,亲自为他清理。动作竟是难得的轻柔,将他腿间那些浊Ye一点点擦净,又替他将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玉衡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眶却红了。这片刻的温柔b昨夜的粗暴更让他难受,因为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今日午後,到书斋来。」谢廷渊将软巾丢在一旁,起身披上寝衣,语气已恢复了平日里尚书大人的从容。

        玉衡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个「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含了沙。

        谢廷渊替他拢好中衣,系好腰带,又将他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後。动作温柔得像个慈父,可玉衡看见他指尖还沾着昨夜兰膏的油光。

        午後的书斋,谢廷渊倒是当真讲了一会儿《毛诗》。他坐在太师椅上,玉衡立在案旁,面前摊着书卷。谢廷渊念一句「关关雎鸠」,玉衡便跟着念一句,声音平平板板,像在背诵一篇无关紧要的文字。谢廷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合上书卷,说今日天气好,不如到园子里走走。

        园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满树金h的碎花攒在枝头,风一过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香雨。谢廷渊负手走在前面,玉衡隔着半步跟在後头,两人穿过月洞门,沿着青石小径走进园子深处。那里有一座假山,山下种着几株老桂树,树荫浓密,将四周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了一层落花,踩上去软绵绵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谢廷渊在假山凹处停下脚步,回身看着玉衡。

        玉衡一见那眼神,心便往下沉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