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唐初弦起了个大早,一改先前假日睡到中午的劣根性,八点就异常清醒地出了房间。
其实昨晚怎麽睡过去的,她一概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呆呆地望着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浓稠漆黑,沉闷如心口堵塞。
岂料一到客厅,就看见准备出门的母亲。
刘女士身着正装,白衬衫黑窄裙,正在玄关处穿高跟鞋。
听闻动静,她惊讶抬头:「弦弦?今天怎麽这麽早起床。」
平时假日母亲非必要是不会化妆的,唐初弦见她那张顶着精致妆容的脸,下意识蹙了眉:「妈,你要去哪?」
「哦,我去见一下客户。」刘女士拿起放在鞋柜上的手提包,「你爸临时被call去和老板打高尔夫了,今天午餐自己处理啊。」
唐初弦走到门口,盯着她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眉头摺痕更深:「今天假日,为什麽还要上班?」
「唉,你长大後就懂了。」刘女士不以为意,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在家好好读书啊,时间快到了,妈先去忙。」
大门悠悠关上,带走母亲踩着高跟鞋、挺拔如松的干练背影,唐初弦站在玄关很久很久,目光空洞,心下涌上一阵酸楚。
明明都已经生病了,为什麽还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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