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该照镜子看看,现在这随便样儿,真的配待在这吗?”一个男人笑呵呵地说。
“你该去挨操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那边。”赵文恺朝着正在收拾餐具的侍者方向歪了一下头。
男孩听到了那人说的话,一下子就哭出了声,说自己真的很喜欢杜老板,才想着要做这个,然后一个劲地喊杜嵘生哥哥,说自己再也不会了。这时杜嵘生一个眼神递过去,男孩不敢再哭,抽噎着把话又憋回嘴里。
“我今早,让他帮我剪雪茄,你们猜怎么着,他居然会剪,还问我要什么口的。”赵文恺恶劣的声音还在继续。
几个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落在男孩肩上,张淼看见男孩的背一点一点驼下去。
“我给他一片五百的筹码当辛苦费,你看,他居然穿了条项链戴在脖子上。”
“亲爱的,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一个人率先伸出手,把男孩拉进自己怀里坐下。
“这儿的公子哥和小姑娘,哪里学过剪雪茄?”
男孩惊恐地瑟缩着,但他已经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飞了。
“也不玩牌,也不知道什么是trustfunds,好一点的脸蛋需要靠钱养,你难道不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