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门而出,顺着安全梯一路向下奔跑。
每一步踩在水泥阶梯上的回音,都像是在预告追兵随时会从身後出现。
??两人头也不回一路狂奔至最近的地铁站,刚冲进剪票口,列车便呼啸进站。
?悠拉着气喘吁吁的穗跑进车厢,随着电车门关上,车厢内外彷佛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他们终於获得了短暂的喘息空间。
此时,穗坐在椅子上压抑许久的眼泪终於溃堤。
?「悠…我是不是…很没用?」,穗咬着嘴唇,哭声闷在喉咙,「如果没有我,你根本不需要逃…」。
?悠双膝一沉,蹲在她面前。
伸出双手,捧起穗冰凉的脸庞,手指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没有抱怨,只有坚定的温柔。
?「别说傻话」,悠看着她的眼睛,字字清晰地说,「那不叫家,那只是牢笼。从今以後有你的地方,才是我们的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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