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的大刘背着房贷，在江城的风雨里送了八年外卖。曾经捏过千万级多边形奇幻巨兽的h金右手，如今最熟练的动作是抢单和给写字楼的保温箱拉上拉链。
“好久不见，大刘。”陆凡放下咖啡纸杯，眼神温和，“还有老徐、阿敏、周师傅……大家都老了。”
“老陆，你……你把我们这帮老废物从大街上叫过来，到底是要g啥？”系着修车围裙的老徐叹了口气，他曾经是国内工业曲面建模的“神之手”，如今在汽修厂敲车身钣金，“昨晚街上的大喇叭喊疯了，说AI全炸了。可就算AI炸了，世界也轮不到我们这帮被淘汰的老棺材板发光发热了吧？”
陆凡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一把扯下了盖在长桌上的墨绿sE油布。
“哗啦！”
油布翻飞，露出了下方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八台黑sE的老式塔式工作站。
那是陆凡昨晚掏空了自己在重工集团拿到的应急顾问费，跑遍了整个江城的旧货电子市场和废弃服务器回收站，淘换出来的宝贝。没有无线网卡，没有联网端口，只有纯粹的本地机械y盘和的离线GPU。
而在每一台机器的键盘托架上，都摆着一块gg净净的、没有数字区的机械键盘，以及一块厚重的防滑鼠标垫。
“大刘，你有多久没开过ZBrush了？”陆凡问。
大刘浑身一震，肥胖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八年零四个月……但我做梦都在按Shift+F看网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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