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字浮现出来，b第一行稍微淡一点，但依旧清晰可辨。
秦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撞在x腔里像有人在擂鼓。他把册子翻到封底，又翻回来，每一页都是空的，除了这两行字。
「你是谁？」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在空荡荡的阅览室里撞了一下又弹回来。
没有声音回答他。
但册子上开始出现新的字，一个一个地浮现，像有人正握着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写：
「我是被遗忘的神明。被遗忘得太久，只剩下一点意识残留在这个物件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被Ai、被关注、被仰望。但你必须和我做一个交易。」
秦立能盯着那些字，心脏跳得更快了。
「什麽交易？」
字迹再次浮现：「很简单。你只需要在这个册子上写下你想让taAi上你的那个人的名字。作为交换，ta会成为你忠实的Ai慕者。但你要记住，这个册子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份契约，一旦写下，不可涂改，不可撤回。你能承受的契约数量，取决於你灵魂的强度。如果你承受不住……」
字迹到这里顿了一下。
「会怎样？」
「你会在所有人面前，现出你最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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