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抬起头，「老师也有过吗？」
「有。」
那个答案太过乾脆，反而让方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真的？」
罗杰看她一眼，「不然你觉得我从小就决定要拿剪刀？」
「……有一点。」
罗杰忍俊不禁，「我看起来这麽没有其他可能？」
「不是啦。」方凌连忙解释，「就是因为你现在很厉害啊，会觉得你好像本来就应该是做这个的。」
这句话让罗杰安静了片刻。他没有立刻看她，只望向前方逐渐变得安静的街道，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大学念的不是美发相关。」
方凌睁大双眼，「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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