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了。
那个被带走以后再也没回来的孩子,如今好端端地坐在电视里,穿着警服,有了新的名字,也有了她完全不知道的人生。
那一刻的欢喜是真的。
疼也是真的。
可在这两种情绪下面,还藏着一个她甚至不敢再仔细想的念头。
沈素梅抬手擦掉眼泪。
“那就好。”
至少有一件事,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怕。
一个多小时后,公交车停下。
殷桃从车上下来,抬头看见面前庄严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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