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听夏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她不知道是因为修好了这块表,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不用谢。"她说,"是它自己想走。"
陈让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怀表。
表壳上的凹痕和刮擦依然在,碎裂的玻璃已经被她换成了新的,但那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
但它还在走。
这就够了。
陈让将怀表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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