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赵铁骨忽然说了一句:“大柱,你今天跟王屠户家的闺女嚷嚷什么呢?人家爹都找上门来了,说你是不是看不上他闺女。”
赵大柱一下子噎住了,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我……我就是怕她耽误陆大哥的时间!”
“哦?”赵铁骨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你倒是挺会替陆先生着想的。”
赵大柱的脸又红了,低头喝粥,不敢抬头。
陆沉舟在旁边也不说话,低头喝粥,嘴角的弧度被碗挡住了。
赵铁骨看了看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来,去院子里乘凉了。
又过了几天,来看病的人渐渐少了些,不是没人来了,而是陆沉舟立了个规矩,每天只看到太阳落山,落山之后就不看了。排队的人只能第二天再来。
这天傍晚,病人散了,赵大柱和陆沉舟坐在田埂上纳凉。
晚霞把天烧得通红,田野里一片金黄,风吹过来,带着稻谷的香气和泥土的湿润。远处的山在暮色中变成深蓝色,一层一层的,像画一样。
赵大柱光着膀子,坐在田埂上,腿伸得老长,两只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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