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说话，但谁也没有退开。
水在两人之间荡开，又被身体挡住。水面平静下来的时候，能看见水下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两条鸡吧硬邦邦地竖着，一个贴着另一个的大腿，一个被另一个握在手里。
赵大柱受不了沉默，率先撸动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阴茎的侧面滑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擦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整根鸡吧。
陆沉舟闷哼了一声。
那只手很粗糙，掌心有老茧，握着鸡吧的感觉又硬又热。老茧刮过龟头的时候，带着一种粗粝的、真实的存在感，不像自己摸自己那样温柔，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
他也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了赵大柱的鸡吧。
赵大柱的鸡吧比他想象中更大，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顶端已经冒出了前列腺液，滑腻腻的。他握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两人在水下互相握着对方的鸡吧，慢慢撸动。
水波在两人之间荡开，又被身体挡住。水下暗流涌动，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动，从根部往上，到顶端，再往下，再往上。动作不快，但很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节奏。
赵大柱的手很粗糙，老茧刮过龟头的时候，带着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他撸得很有节奏，从根部往上，到龟头系带处用拇指转一圈，再往下，再往上。拇指在马眼上打圈的时候，指腹上的老茧磨着最敏感的地方，每转一圈，陆沉舟的腰就跟着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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