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沉舟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水下。一只手握着鸡吧,另一只手揉着赵大柱的阴囊,指腹在阴囊上轻轻地按压、揉搓。那两颗蛋在手里沉甸甸的,热乎乎的,捏上去有一种微微的弹性和韧劲。
赵大柱的鸡吧在他手里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比刚才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顶端冒着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陆沉舟开始用手给他打手枪。
他的手法和刚才不一样,更慢,更用力,每一寸都照顾到了,从龟头到根茎,从阴囊到会阴,手指所到之处,赵大柱的身体都在发抖。他一只手握着鸡吧的根部,另一只手从阴囊开始,沿着会阴往上,慢慢滑到根部,再沿着根部往上,滑到顶端。手指在顶端打圈,然后往下,又回到阴囊。
赵大柱靠在岸边的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眼睛半闭着。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的胸口上,落在他的腹肌上。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那声音很低,很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混着粗重的喘息。
陆沉舟没有停。
他一边给赵大柱撸管,一边感受着体内精液槽的反馈,精水在持续增长,从300ml涨到了500ml,还在涨。那暖流越来越强,像一条小河在体内流淌,从赵大柱的阴囊流到他的手上,再流进他的身体里,汇聚到精液槽里。
他能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燃烧。精液槽里的量在涨,不只是数量,还有质量,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比以前更浓,更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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