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芯柔。」
他的呼x1喷在我的颈间,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我刚才分析的没错,你的身T确实很渴求被侵入。既然你这麽崩溃……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更希望我用非医学的方式,来帮你缓解这种不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避风港,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深渊。
在我的意识深处,当一个男人将我的双手强行压在头顶,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我禁锢在床单上时,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残暴的。
应该是像沈奕辰那样,发出一声冷笑,带着一种将我视为私有物的傲慢,直接撕开我的病服,用那根滚烫且粗壮的ROuBanG,在我的羞辱与哭泣中,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进我的身T,将我顶到子g0ng颈口,让我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快感中颤抖。
或者像周予安那样,用一种温柔而病态的掌控yu,在我的耳边低语,将我一步步推向崩溃的顶峰,然後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将我彻底地填满。
我等待着那种「得逞」的快感。
我等待着他露出那种掌控了我的、残忍而满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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