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在烈日下被所有人围观的罪人。

        我不敢看他,因为我知道,此刻在顾言川眼中,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内部被顶得红肿、渴望着被粗暴填满的、令人心碎的残次品。

        我蜷缩起身T,心中竟然在这一刻涌起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快感——

        因为被揭穿,因为被分析,因为在这场冷静的审判中,我再次感受到了被掌控的快感。

        我对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绝望。

        我终於意识到,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冷静。

        顾言川表现得越冷静,我心中的恐慌就越像是一场失控的火山爆发。

        他用医学术语将我的身T剖析得T无完肤,将我最隐秘的快感、最肮脏的受损、以及我自以为守住的最後一点纯洁,全部像标本一样摆在台面上。

        他分析我的子g0ng颈被顶到红肿,分析我的内壁在渴求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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