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的暴nVe、江慕白的腹黑,其实都与沈奕辰的冷漠一脉相承。他们都发现了我的本质——我是一个天生就对强势、对压迫、对掌控感产生反应的受T。
而我,竟然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用一种「喜欢」的名义,将自己献祭给了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关系。
我突然感到一种极其深刻的悲哀。
我以为我喜欢的是沈奕辰这个人,但事实上,我喜欢的是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
我的「迷糊」掩盖了我的病态,而我的病态则在後来的三天里,被周予安以最极端的方式彻底激活。
我看向身边的沈奕辰。
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冷峻的姿态,但此刻,我看他的眼神变了。
我不再仰望他,而是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个镜像的自己——一个同样被yUwaNg驱动、同样在掌控中寻找快感的灵魂。
我想对他笑,但我的脸颊僵y得像是一块面具。我想告诉他:「其实我以前很喜欢你对我很凶的样子。」
但这句话如果说出口,将会是我最後一点尊严的崩溃。这将意味着我承认,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个天生就渴望被摧毁的共犯。
沈奕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缓缓地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