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我的心脏剧烈地cH0U疼了一下。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一个还不知道什麽叫「X器」、不知道什麽叫「服从」的nV孩。我突然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眼眶在瞬间酸涩得发烫。

        「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Ai。」

        江慕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他缓缓地向我走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他没有像周予安那样具有侵略X,但这种温柔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卑微与肮脏被无限放大。

        在这一刻,我的心境陷入了极端的冲突与崩溃。

        我渴望被他拥抱,渴望被他用这种正常人的温情治癒,但在同一时间,我T内那个被周予安调教出的「程序」竟然在疯狂地作祟。

        当江慕白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时,我的身T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受nVe般的反应——我想被发现,我想被他看到我被摧毁後的样子,我想将这种禁忌的耻辱摊开在他面前,让他在震惊中将我彻底撕碎,或者将我救赎。

        我颤抖着将照片紧紧贴在x口,像是在守护最後一点圣域。

        「江先生……」

        我的声音破碎得不像样,带着一种被r0u烂後的卑微。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恐惧周予安随时会出现在这里,而这种恐惧竟然在我的潜意识中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江慕白注意到我的异样,他轻轻地伸出手,指尖若有若若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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