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回答得没有迟疑。
或许是因为这不是一个可以犹豫的问题，也或许是因为，这是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这样明确地告诉他，什麽是不能做的，什麽是必须保护自己的方式。
沐燿白看着他的反应，神sE稍微缓和了一些。
「对了。」他语气恢复平稳，「你喜欢吃什麽、不吃什麽，跟晓唯说，他会安排。」。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交代日常起居的一部分。
但对擎冉来说，却有种难以言说的重量，他从来没有「可以选择吃什麽」这件事。
过去的日子里，他能吃到什麽，取决於别人剩下什麽、愿意给他什麽，而不是他想要什麽。擎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又看向桌上的药盒，指尖轻轻收紧。
这些东西，联络方式、药、甚至是被询问喜好，一件一件堆叠起来，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正被放进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里。
那种生活里，有规则，也有界线，但同时，也有被在意的痕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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