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他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率先走了进去,里头只有一个隔间被占用了,他进去以后,声音便停止了,他踌躇了片刻,佯装开水龙头洗过手以后,他走到门后,把门打开,再等它自己关上。
隔间里的人以为外头的人走了,顿时没了顾忌。
“贱货,被人听到好刺激是吧……屁眼儿咬得真他妈紧,怎么不把人叫进来一块儿操你呢我看两根鸡巴都满足不了你这个大松货。”
“唔、啊啊,不要……嗯,屁眼儿是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松的……”
“妈的,比女人还骚的贱货……看老子干死你……”
“啊!好深……大鸡巴爸爸好厉害、要射了……呜啊……骚儿子要被操射了……”
裴桢朔在听到呻吟的那一刻,脸色就变得苍白。
他百分百确定里头的人就是季叙微,但他不敢相信这样淫乱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这样自然地说出来。尤其是……是在对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个贱逼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啊饥渴到学校里找男人,别是外头来卖的鸭子吧。”
“唔……呜啊,不记得了……哈啊,我不是……不是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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