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眉头紧紧皱起,垂眸看着脸色酡红的人,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利刃般将他刺痛。季叙微深陷欲望的深渊全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当初不知节制,把他当成性玩具般索取无度造成的后果。
裴桢朔在内心游移不决了多时,但见季叙微毒瘾缠身般失去理智的模样,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让欲望得到缓解。
就算季叙微明天醒过来以后,要怪罪于他也好,他无法再看着他这样受折磨下去。
裴桢朔尽量放柔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不用再忍着了,你可以用手释放一次,不会有人怪你的。”
季叙微含泪仰头望着他,这句话仿佛是赦免一般,他把带血的手颤抖地握住按捺已久的阴茎,每一下套弄都带着如针蛰般的刺痛,与疼痛过后无上的快感,他痛哭着呻吟,仿佛在错位的情欲中濒临崩溃。
裴桢朔干涩的眼眶发胀,忍不住背过身去。等季叙微发泄完,才把人轻轻搂到怀里,给他顺背,在耳边哄道,“不哭,叙微最乖……没事了,没事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有些事情不管事先怎样苦苦思索考虑,都无法得出结论,却在无心的场合或者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霎时迎来了答案。
裴桢朔一直以为他享受季叙微受苦的样子,并以此为乐,但这个想法却在方才被狠狠推翻,见到季叙微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按照他原来的理解自己应该趁机下手,但事实上他却是心痛到无以复加,恨不得换自己来承受这样的苦,都不舍得让他受罪。
或许自己一开始确实不是这样的,但感情这事谁都无法预料会发展成怎样的局面。
至少他终于想明白了,内心的天秤不知从何开始,季叙微这个人的分量,早已超过他自身的欲望与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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