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晚所有的抗议与求饶,都在下一秒被裴景言铺天盖地的吻吞噬乾净。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将她嘴里所有的甜美与空气一并榨乾。另一只手则精准而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完全打开,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昨晚残留的潮湿与温热让这场突如其来的侵入变得无比顺畅。

        在时间倒数的极致高压下,裴景言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狂热,借着腰腹发力的狠劲,将自己沉沉地、整根贯穿了进去!

        「嗯!」

        许星晚的双眼瞬间失焦,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涨麻感,叠加着对门外大哥随时可能出现的毁灭性恐惧,让她体内的敏感神经瞬间崩溃。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紧致的肉壁死死吸附着体内那个不可理喻的源头。

        「哈啊……真紧……」

        裴景言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死死固住她娇小的腰骨,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在镜子前,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深度与频率,开始了极度蛮横的撞击!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与液体的破裂声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被墙面放大放大再放大。浴室大镜子上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发出微弱的颤动,镜子里清晰映出许星晚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折娇花般的脆弱姿态。

        「二哥……太快了……不可以……啊哈……」

        许星晚哭着摇头,声线被撞得支离破碎。这种在浴室洗手台上、镜子前的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与羞耻。她甚至能清楚地在镜子里看到二哥那张英俊阳光的脸此时如何因为疯狂而扭曲,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怀里被顶得一耸一耸。

        「叫出声来……星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