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伺候你吗?”段译啄了啄她的唇角,语气轻柔,程晚竟然听出了一些莫名的宠溺。
程晚不说话了,她的确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但羞于说出口。
段译一看她那样,早知道她肯定也想了,只不过害羞的小兔子不会张嘴,慢慢来好了。
空荡的下身毫无阻隔的贴上段译的性器,尽管刚刚射过精,此刻还依然坚硬着。
“不要。”程晚湿透的小穴贴上滚烫如烙铁的巨物的一瞬间,立马就想挣扎着要下去。
段译掐腰将人按下去,湿漉漉的小穴坐在他的阴茎上,力道很大,“不进去,别怕,蹭一蹭,你也很爽的。”
此话一出,程晚本就红润的小脸立马变得红透,像任人采摘的熟透的红苹果。
太烫了,身下小穴的瓣肉毫无阻隔地肉与肉紧密贴合着,臌胀的青筋,顺着瓣肉的缝隙处摩擦着阴唇,棒身一抖一抖的,轻微的动错就使得程晚绷紧双腿,难耐地挺直腰身抓紧段译的肩膀。
“爽不爽宝贝,我还没开始蹭呢?骚穴又流这么多水。”段译伸手在穴口处摸了一把,手指带出了根根银丝,淫乱极了。
当着她的面,段译伸手将手上的液体伸进口中舔了舔,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要多涩情有多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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