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可难住了徐忆兰,那个地方除了相公能知道,还能和第二个人说吗?
即便要当他是家中最亲的亲人,此时她却只有羞涩,实在开不了口,便只好埋头恳求道:“小叔别再问了……”
林砚见人实在为难,不忍心再强迫。
先前心急之下抱着嫂嫂走了许多路,这会儿肩膀手臂都还酸着,可也是这股酸意让他觉着,仿佛嫂嫂还在他的臂弯里。
什么嫂嫂,他只当她是林家唯一的女人,是嫂嫂,是妹妹,是家人。
他不愿再见到家人离世。
十年前至亲离世的场面,他至今难以忘怀,他爹被房梁砸伤之后鲜血不止的模样,汩汩流淌,红了一地,然后爹闭上了眼,像睡着了一般,却再也没有醒来……
他杵在一旁失神,好一会儿没说话。
此时两人距离太近,好似彼此间的热气都能相互传递,徐忆兰后知后觉出一股难为情来,先前被抱着时只有慌乱尴尬,求稳怕摔才伸手挂在林砚的脖子上,回想起来,她的脸已然与他的贴在了一处,两人那番动作,已然是近到不能再近,简直和相公一样近。
这会儿没有脸贴脸,她却比先前更为羞涩难耐,周身仿佛绕着尖刺一般,围剿着她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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