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眼眸一闪,昏黑的视线还是觉察到突然在眼前闪开的亮光。

        没有人钳制她,可她却不敢动,甚至被这一番动作牵得踮起了半寸脚尖。

        仰着头,那压舌片借着手电惨白的光,得寸进尺地检查舌面,喉咙,齿关,腮肉,顶弄着本就正当当亮在空气中的双唇,仿佛盘问着阴暗中的艳鬼。

        或许是因为那专横的硬物直顶深处,又或许是因为鼻下浓烈的药水气味,阮颜迷惘的双眸沁出泪珠,缱绻地顺从被压在腮帮的橡胶手套划出水痕。

        “没有问题,家主。”

        “身体。”

        “好的。”

        阮颜任人摆弄着,那双冰凉的手套严谨地掠过她肩颈、双臂,以及双腿。

        临近大腿根部,那双手点到即止。

        “没有伤痕。现在不方便进行详细检查,需要为少夫人转移到医疗房室中检查吗?”

        阮颜陡然回想起她嫁给贺熙前一天的检查,顿时遍体生寒。

        “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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