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忍不住哽咽了几声,忍着内心的痛苦说:「李学长一直很照顾我……因为我身体不好……」
李母望向照片,幽幽的叹气,然後悲伤地说:「阿富喜欢爬山,初中开始便一直四处挑战,这里有不少山被他征服过,玉山已经满足不了他,於是他出国登山,不久前才去过韩国的北汉山,谁知道……他会在富士山失手……」
周浅再次用力地抿着唇,哽咽道:「我舍不得学长。」
李母盯着遗照叹气说:「我们也舍不得,阿富的魂魄留在富士山……他向我提及希望登上富士山山顶,向浅间神社许愿。」
然後,李母从口袋内取出染有小量血渍的御守,哀伤说:「浅间神社在日本不是四处都有吗?何必要爬上去……只为了一个御守……」
周浅的瞳孔颤抖着,紧盯李母手上由锦缎做成的小小长方型,这个就是罪魁祸首,谋杀李富舜的真凶。
他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再次紧紧地抿着唇,直至嘴唇泛红,疼痛令他清醒,然後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因为真凶是他才对!
李母见周浅情绪不稳,默默收好儿子的遗物。她眼眶也红了,勉强挤出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转身离开,留给周浅一点空间。
话虽如此,但一切全是不幸,没有谁要为意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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