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间哭笑不得道:「还叫没有要求?简直是偏食了!」
周浅嚐了一口和牛,嫩滑柔软,入口即化。
他吃了两片後,改为吃蔬菜。
白间见状,好奇问他:「吃这麽少?」
周浅被热烘烘的水蒸气搞得满脸通红,回答得淡然:「腻了,有负担。」
最初白间准备点和牛涮涮锅吃到饱,但周浅极力反对,原以为他是担心金钱,看来并非是,单纯是周浅不能吃。
18岁的青年还在成长期,不会嫌弃吃肉。
白间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美味的饭应该吃得很满足,不过白间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吃方面,他对周浅的身体状况出现担忧。
毫无自觉的人没有发现对方的担心,周浅高兴可以浅嚐和牛。可惜在半夜里,他突然感到没来由的心悸,爬起来吃了药,再次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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