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夷迷迷糊糊地算不清楚。
时间在约兰的喂食下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变成了被灌满、缓慢消化、再次被深入喂食的循环。
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在极致的饱胀与逐渐复苏的空虚间摇摆,而每一次空虚的复苏,都会被约兰用更激烈的方式镇压下去。
他开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约兰,而是害怕自己身体这种永不餍足的反应,害怕那种完全被本能支配,在约兰身下溃不成军甚至主动索求更多的姿态。害怕每一次被顶开宫腔灌入时,那种快感与随之而来更深的依赖。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占有和喂养的节奏,甚至在约兰上班后,独自躺在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床上时,身体深处会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想念。
这种认知让他恐慌。
他想做些什么……
于是在一个约兰照常去研究所的上午,夷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起来。
腰腿的酸软让他差点跌回床褥,腿间那处隐秘的入口,依旧残留着过度使用的肿痛和异样感,仿佛还含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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