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小黑的捣乱,菜很快就种完了。

        沈长歌回了趟里屋,从空间拿出些水果洗好後便端了出来。

        於是,三人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打量着刚建的小菜园。

        这时,陈大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家三口,她不由地笑了起来:“小日子过的挺悠闲的啊!”

        见她来了,沈长歌便连忙拿了个水果递过去。

        陈大娘也没推辞,便接了过来,滔滔不绝地说:“你们怎麽走的那麽早呢?你走後,石谢两家打的那叫一个精彩。”

        “杨松年上前劝架,被谢严氏一把将裤子给撕碎了。你是没看到啊,当时杨松年的脸啊简直比墨水还要黑呢。”

        听了这话,沈长歌心里有些不大过意。

        不管怎麽说,是因为她的事,杨松年才受此奇耻大辱的。

        陈大娘又讲了大半天,直到快做午饭了这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