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辰也不信,这女人还真的敢坐。
上次吻她时,她吓的跟条死鱼似的,身体更是僵硬的厉害。
一个不信对方不躲,一个不信会坐,於是,沈长歌就稀里糊涂地坐在某人的大腿上。
刹那间,空气彷佛凝滞了。
两人大脑一片空白,耳道嗡嗡作响,就这样一脸茫然地盯着对方。
老刘头挥舞着皮鞭,满是褶皱的老脸笑成了朵花。
年轻就是好啊!
回村後,他一定把这事告诉孙老太太,让她别再为这对小夫妻操心了,人家感情好的很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牛车终於到了镇上。
沈长歌率先反应过来,直接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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