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就是个活生生的长辈?
那麽多钱花那小野种身上多浪费,为什麽就不能花在她身上?
只要谢严氏生气,沈长歌心情就大好。
她抱着买来的布料,哼着小曲便往家走。
谢逸辰看了,拖着那条不便的腿也跟了过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谢严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叉腰骂道:“挨千刀的祸害,缺德事做多了,肚子里的孩子早晚保不住!”
一听这话,严氏立刻沉下了脸。
一直以来,碍於对方长辈的身份,她对谢严氏的种种恶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姑姑,长歌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阿辰的亲骨肉,你这麽说话未免太恶毒了吧。”
“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呢?”谢严氏一跳三尺高,扯着嗓子叫骂道,“前些日子那女人还悄悄去见齐徵之了,说不定这孩子就是齐徵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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