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走歪路,他要走直线,要当娘的好儿子。
谢逸辰虽不确定这女人到底为什麽发这麽大的火,不过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反正齐徵之要走了,就算她想红杏出墙也没机会了。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谢逸辰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甚至都可以下炕做饭了。
於是,沈长歌便想去镇上买点米面回来做糕点。
“娘,我也要去!”小宝拉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好久都没去镇上了呢。”
自从齐徵之离开後,这小鸡仔就像橡皮糖似的紧紧粘着沈长歌。
她做饭,他在一边看。
她出门,他做小尾巴。
就连她去茅厕,他也在外面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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