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妮脸顿时就黑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在祠堂的事情。

        以前,她胡闹也被罚过,就算是跪祠堂,娘亲也会偷偷的给她送好吃的好喝的,关上几天,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

        偏偏这次,她爹是狠了心,根本不让她娘来探望自己。

        那祠堂的地,冷冰冰的,睡也睡不好,更何况吃了,天天都是粗面馍馍,镉的她嗓子疼。

        这些天过去,她哪里还有以前的圆润。

        所以,顾南秋这个始作俑者提到祠堂这两个词,她恨不得直接把顾南秋给活生生撕碎了。

        “我为什麽不能说?”

        顾南秋觉得孟妮有些骄纵,更多的是态度强y。

        做错事情就要受罚,孟妮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是她态度强y,才会造成她被罚。

        孟妮看到顾南秋停下驴车,一直这麽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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