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不禁一阵沉默，笔绕着指尖转了两圈後慢条斯理地把问题还给了他，「季向野，你要不要回想一下到底谁先谈的？」
季向野：「……」
不知道什麽时候，林曦也冒了出来，跟季疏桐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前紧挨着咬耳朵的哥哥们。
又嗑了两分钟，季疏桐终於忍不住扯了扯林曦的衣袖。
「小曦，我问你一件事。」
「嗯？什麽事啊。」
「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哥太黏你哥了，他在外面那个莫挨老子的跩劲……啧，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闻言，不过初二的林曦有点困惑，想了半天才小声反问：「但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季疏桐喉咙一堵，「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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