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舒服吗？」
这句话问得有点奇怪，好像老人问的不是自己。林序没有答。老人也不在意。他低头看铁皮盒，手指放在盒扣上，却没有打开。
「这是我的吗？」老人问。
「是。」
「里面有什麽？」
林序看着那只盒子。早晨以前，老人至少还会自己翻看。现在他问里面有什麽。忘境只收一根眉毛，却仍拿走了某种连接。或许不是拿走，而是松开。松开以後，盒子只是盒子。它安全了，也更孤单。
「你要打开吗？」林序问。
老人想了一下，摇头。「等一下。」
他把盒子放到身边，没有抱在怀里。这个小动作让林序很久没有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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